讓詩詞和歌聲為台灣療傷、祈福

 

台灣 何永慶

 

  台灣地區正值總統大選公投後,餘波盪漾,在這非常時期,政治似乎成了全民運動。輸贏雙方,必然各有其憂,各發其愁而各有盤算,若攻於心機,相互結怨,莫非想要〝煮豆燃豆萁〞?如此內耗,怎不教人深引為憂?!

 

  「滾滾長江東逝水,浪花濤盡英雄;是非成敗轉頭空,青山依舊在,幾度夕陽紅。白髮漁樵江渚上,慣看秋月春風;一壺濁酒喜相逢,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談中。」(摘自《三國演義》)  如此「千古絕唱」,何妨舉國上下,多默頌幾遍,或可讓「當局者」覺,「旁觀者」悟。

 

  「世人都曉神仙好,惟有功名忘不了;古今將相今何方?荒塚一堆草沒了。」(摘自《紅樓夢》好了歌)雖然任何人到頭來,同樣都是「荒塚一堆草沒了」,但不同者在於:凡欺詐、貪污、腐化、蠻橫者,必餘臭萬年。凡誠實、清廉、勤政、謙卑者,定留芳青史。

 

  「數千年往事,注上心頭,把酒凌虛;嘆滾滾英雄誰在?想漢習樓船,唐標銕柱,宋揮玉斧,元跨革囊,偉立豐功。費盡移山心力,儘珠簾畫棟,卷不及暮雨朝雲,便斷碣殘碑,都付與蒼煙落照,只贏得幾杵疏鐘,半江漁火,兩行秋雁,一榷清霜」。(昆明大觀樓長聯下聯)《大觀樓長聯》上下二聯共180字,係300年前清乾隆年間,昆明一寒士孫髯(字髯翁)所題。他雖一身清貧,但憂國憂民,傲然不屈。作此長聯,素有天下第一長聯之稱。如今再次默默吟來,頗有醒世之旨趣。

 

  後學粗識,從待人處事抑或是心理健康到疾病的防治,詩詞可舒緩諸多壓力而使身心平衡;詩詞能誘導更大善念而至表裏如一。同時,詩詞常常使人去除貪、瞋、痴、慢、疑而律己愛人;詩詞往往讓人勘破功、名、利、祿、權而修已安人。

 

  又聞『生命是藝術、生命是樂章』。後學粗識,生命是感知的全方位展現,而音樂更是感知的昇華---「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,那裏有森林煤礦,還有那滿山遍野的大豆高梁;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,那裏有我的同胞,還有那衰老的爹娘---」在那苦難的戰亂時代,歌聲曾讓舉國上下,不分族群、不分黨派、不分貧富、不分尊卑,萬眾一心,使國家轉危為安。而今,「山外青山樓外樓,西湖歌舞幾時休,暖風吹得遊人醉,直把杭州作汴州」。豐衣足食雖好,卻讓太多人迷失與頹喪;自由民主雖好,但讓不少人不知尊重與自律;政黨政治雖好,但偏偏讓社會動盪不安。有識之士無不引以為憂。

 

  憂患時,人們有「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」之共識,得生;昇平時,人們的共識是什麼?會得什麼?

 

  而今,或許對平民百姓而言,雖說是「胳臂擰不過大腿」或「形勢比人強」。我們並無「旋乾倒坤」的能耐。但是,有道是「有如詛咒黑暗,不如點亮蠟燭」。而蠟燭不是別人,就是我門自己。

 

  「世上只有媽媽好,有媽的孩子像塊寶,投進媽媽的懷抱,幸福享不了。」這是大家都耳熟能詳的兒歌,相信只要 您反復再多哼幾遍,或許可拾回童真,或許可寧靜安祥---其實,大地更是眾生之母,而眾生亦是任何人之衣食父母;任何人的生命和幸福,都客觀的架構在天地萬物、眾生的良性互動中。所以,人的一生,受天地之恩,受師長之恩、受父母之恩,受親友之恩、受各善因善緣之恩,始能安身立命。後學相信,凡事若能心存感恩者,必能知足;凡能知足者,必能知止;凡能知止者,必可至善。我們的社會需要再次『和聲』,再次師出有名的『和聲』---

 

  今天,在母親節這個感恩的日子又即將到來的今天,承蒙「中華觀音福澤慈善會」施鋒陽及張敏宜老師的慈悲,再次以《思源尊親》為主軸,擬於5月7日(週五)晚上7點半,假國立台灣藝術教育館(臺北市南海路47號)舉辦《2004思源尊親為台灣祈福》老歌經典的音樂會。熱切期盼各為師長、社會賢達、各先進大德、各社會大眾們撥冗蒞臨指導。

 

  讓我們再次以歌聲,不分族群、不分顏色、不分黨派、不分貧富、不分尊卑,萬眾一心,以《思源尊親》的「和聲」,為台灣祈福,讓我們共同《投入母親的懷抱》而感恩惜福,讓民主的「陣痛」安然過去而天下太平,讓人民安居樂業而族群團結,讓社稷風調雨順而國泰民安,讓台海波平而未來。為台灣祈福!! 並祝天下母親們快樂健康!